盉烟

情绪渗透了大脑,理智全无时,人才显得真实。

绝赎[诅咒篇]

完结章
01
“幻想症爆发,就是这么可怕。”
我赖在床上,窗口凉风敷过脚底汗液,一帘之隔,一张帘能隔挡人的身影,而尴尬的颓废的气氛确实谁也不想改变的。于是,这场景又多了那么几分共通性。
我得承认那么一个“她”是我幻想出来的虚构人物,毕竟她的存在已经被我的梦话暴露出来了,如果不这么做,如果不这么说,我的宿友会把我当做神经病,尽管我们隔阂不浅,但我真的懒得为“她”多承担什么白眼了。
“她是我构建出来的小说人物,我的倒影,完美化的倒影,就是这样。”
我想我大致表达出来那么一个意思了吧。
 
宿舍喧杂,床帘上拉,我觉得她好像就在那里,在我的余光里,在我目不能及的盲区里,淡化消失,与黑暗融合,在深夜,成为我的一方梦魇。
她的笑容成了我的荼靡,我的罂粟,我再也不能好好地看着镜子笑了,我再也不能看见自己的笑了,仿佛那个笑着的我注定该被否决,以“幻想”这样的身份,如幽灵,见不得光,伴随着死亡。
我们的合影被我涂黑,我知道这无济于事,但是涂黑我自己的笑容能使我感到那么些许慰藉吧,同学四十多个人,年纪一百多个人,至少有一百多张印着我的笑容的纸张,我只能涂黑一张,而其他的一百多张呢?我无法左右,它们成了我梦魇的实质化,引来我的恐惧。
但是呢,我的恐惧,我的悲哀,一切有关玛丽苏女主的作态,又都是我无法表现的了,我的那些表情被印上了她的版权,我只能扭曲自己,改变表情,让人们觉得我变态也好,反正不会把我们再联系起来了。
我无法左右。
02
我真的有些被恶心到了。
为什么,她们要这么针对我,用我的脸套入那些不归于我的剧情,以满足那些无聊且低端的幻想欲?
她们真的一点也不值得我去为其深交啊,只是人际交往会纳入他人对我的评价里的一环,不可缺少的一环,我自然要为了我未来的成绩演戏,我成了一个戏子——并不是站在舞台上化着妆的职业,而是这份作态,这份低贱,这种卑微,这类恶心,哈,戏子演戏是为了生计,还有情可原,而我呢?
 
03
愤恨着,诅咒着,没什么是值得我诅咒的,却有什么能使我不去诅咒?
最恶心的就是我自己了,在那些故事里,我傻得泡不好方便面,笨得在外面不穿衣服,蠢得察觉不到一个男人的不匪之心,恶心得被一群人轮奸,谄媚得撕下自己的脸,血淋淋的人身成了恐怖片,还无情冷漠地玩着SM的技俩——她们讲得可真是唯妙唯俏啊,也许那本就是我经历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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