盉烟

情绪渗透了大脑,理智全无时,人才显得真实。

说说里的话……

太长了
太多的手法只是为了让屏幕后的人更真地感受到那情感
如果不能
那么它之于你而言只是华丽的彩色珍珠堆成的堡垒
松散,绕花人眼,而且索然无味

这样的人物在剧情里能有什么作用?

他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昼夜不分
独自品尝这绝望
与梦里的怪物缠绵
蜘蛛为他织了很多很多柔软的丝网
灰尘落在他身上,他成了一座沉睡在迷蒙里的雕像
以前下雪的时候,很厚很厚的雪
土壤里的植物也是这样
被冻得冰冷麻木
雪遮住了光
雪成了世界里的昏暗的一面
可是他还等不及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的那天
他的小房间突然塌了
碎块砸开了雕像
火舌蚕食着肤表
他熟悉的一切都随着这明亮的火光泯灭
都成了脏乎乎的灰烬
他悲伤,泪腺却早已干涸
他愤怒,疯狂撕碎了绝望
他麻木,茫然地望着四周
他颓倒在自己的嘲讽中
他趴在这块断壁边,合上了眼

当那束光照在我手心里时
我自己都以为能握住它

这种野兽思维……坊子你真的不是从妖怪世界里走出来的吗?
祖先从荒古走来,是因为“弱小”,才需要集结成团体,才需要智慧来探路。所以明智的人不会施以暴力,强大的人也不是因为强壮……

炊梦坊:

不知是被哪篇文章影响了
对“肆无忌惮”意外地产生了一种情结
看到那些张扬地骂人的人了
觉得有点像
脑中就浮现一个词:
粗蛮
但说实话,我很喜欢“蛮”这个字的
“带着远古的洪荒”
那些庞大的,躯干千万年不凋不朽的生物
就是在那个时代走来的
羽翎长长的、被人类称作“恐龙”的大鸟
我们在这些动物的尸骨拼凑的模具面前
也少不了由衷的震慑
庞大的三角龙或者陆地上的剑齿虎
它们的爪子或脚掌可以随意拍死一个人
单和人相比
它们拥有绝对的力量
如果它们愿意,可以在弱小种族面前肆无忌惮、无所顾忌
跟那些在同类面前拽的人倒有几分相似
可是它们从来只把力量用在生存上
尤其是它们搏斗时
动辄便是鲜血和性命
因为无所忌惮,所以一切都随着欲望
因而粗蛮,因而狂野
它们,只有这样的它们,才配得上“野兽”之称
但我也知道,人在情绪的驱使下,也可以如此
敢肆无忌惮这样做的人,真的不多
因为我们是人,是被“智慧”眷顾的种族
——人能做到这样真的不容易
能孕育出这样的人的环境,也极为不同
我就在想啊
那种环境里定然孕育着那种荒蛮
如原始森林里黑色猩猩之间的搏斗
一切由欲驱使
一切以罪定性
那肯定是人们自成为“人”以来一直想拜托的东西
是文明存在的意义
如果它们轻易地被摆脱了
就像深海里的大龟轻易地划开水纹
可惜我文笔不够
没办法描述那样的场面、气势
但是就是在那样的对比下
促不及防间
我看见那样渺小的人类
就是,在我脑中所想的那些大动物面前会战战兢兢的渺小的存在
那种摆着扯高气扬的架势,可眼睛里明明隽刻着堕落与懦弱的人
竟然也有那样原始的气息
那叫做粗暴
却不叫荒蛮
一个真正能当得起“野兽”这个称呼真的是很了不起啊
可那不是粗暴就能伪装出来的气势
也不是话里藏针指桑骂葵的那种尖酸刻薄
也不是吃饱了的老虎将要午休,眼底毫不掩饰的疲惫与倦意展现在蝼蚁面前的轻松与轻蔑
那是肆无忌惮
是咆哮
是示威
是被逼疯了的神经质的不管不顾的怒吼
是与那些明明有回头路的人形似而神不同
人,自称为人
不就是为了区分嘛
却还是有人相似了
粗俗和粗蛮不同的
就像暴力不代表强大
欺凌弱者的力量与挑战强者的光芒
总之就是不一样的。
所以啊
本来是因为看见那些粗俗的人话里话外的脏字
觉得有些帅气,然后自己试着模仿
结果成了痞气
然后疑惑,然后就想出了这些……

时代洪荒,细腻

云底拢下阴影
公主捧着面纱
溪水碰撞沙石
光影交错迷离

如果说规则就像纸牌搭成的支架的话
那么三观、思想就是在这个架子上搭成的多诺米骨牌

即便是食物链顶端的动物
在长大前
也只能是其他猎食者的猎物
这是大自然的法则
因为公正,所以残酷

霂之传

“猫”在吃人,乌云屏蔽着月光

炊梦坊:

作者:炊梦坊
(如有雷同 纯属巧合)
  
题记: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宽恕一只恶毒的妖怪。
 
她单名一个“霂”字,是猫妖爹爹的孩子。
爹爹她是最有天赋的妖精了,只一岁,就修出了人形。将来一定会很厉害的!
现在她和她的爹爹都是人形,按照人类的说法,她可以组成一个“家”了。
可是这个家是不是缺少了什么呢?
观察了其他家中的孩子后她明白了——没有“娘亲”。
她问爹爹,修成了人形,就可以找娘亲了吗?
爹爹说不行,你还要变得很强大,直到没有人能伤到你了,就可以去了。
“如果我变强了,能做其他事吗?”
“等你变强了,做什么事都能。”
“那,要怎样才能变强呢?”
“吃人。”
然后她离开了家——她要变强了。
 
爹总是说她一直很乖很听话,她乖乖地修炼,乖乖地杀人,乖乖地偷走佛祖的灯油。
白色的雪夜,红色的血液,流淌着绝望。
红色的火,焦黑的肉,血液成了燃料。
猫的脚印悄悄隐去。
 
她记得每次杀人时,人类的脸庞扭曲起,他们称这种表情为“绝望”和“憎恨”。
她第一次受伤后,尾巴不会再痛了——她没有尾巴了。


有一个头上没有长黑毛的人不一样,他死前两只手合起来,说,“阿弥陀佛。善有善报……”
哦,人们把这种没长毛的人称为“和尚”。


有一次她吃了人,看见一个正在被同类殴打的小孩拿着一个圆圆的东西,那东西会“呤呤呤”地响,可好听了。
她杀了那些人,然后拿着一块肉,走到那小孩面前,说:“我能和你交换吗?”
小孩点头说,可以。
听说这个圆圆的东西叫做“铃铛”,她把“铃铛”挂在屁股后面,走起路来都在响着。她可高兴了,她有了一条新尾巴!
以后再吃人的时候,摇着“铃铛”,在黑夜里潜伏,只是每次人们都被惊走了,甚至有几回,有厉害的人类追捕她,她慌忙地逃着,却因铃铛翠生生的声音暴露了行踪。她急得炸毛,对铃铛说:“铃铛铃铛,你不要再叫了好吗?”可是再跑起来的时候,铃铛的声音还是会响。
后来是爹爹救了她——用命救了她……
她饿了很长时间,很长时间都只吃那树枝上晦涩的果子。直到她学会——用比声音还快的速度奔跑。
 
她以为没有什么障碍了,可是一个不小心,她被人类刺伤了腿。那个人类本来要杀她,可是他看见了她掉落的铃铛。
那是当初,人类还是孩子的时候他们交换的——那时他得罪了人,快要被打死了,却被路过的妖怪救了。
他一直都记得。
人类对她说了一番不能吃人了否则会遭天谴之类的奇怪的话,然后放过了她。索走了铃铛。


她的腿伤还没好,又饿了好久,很虚弱。
又有人要杀她——有人杀了她,长长的、比爪子还要尖利的长剑刺穿了她左胸的心脏。
冰从伤口蔓延,眨眼进那人的血液冻得凝结。
可是她没有死。
她活下来了。
她的胸膛右边还有一颗心——她天生有两颗心脏。
一颗冰冷,一颗火热 。
没有了那颗冷的心,她开始感觉到冷了。


她那时想,过去的自己已经死了,以后自己要重新做妖,好好地行善施德。
 
可是人们的宽容怎么会施与一个行过恶的妖怪呢?
 
尤其是,她是个能治命的妖怪。
 
她从未想过这一点,她爱上了一个人类,便对他交代了自己的所有故事。他很温暖,他笑的时候,她觉得脸颊边有热热的水涌过;他拥抱她时候,那颗火热的心跳动得疯狂……他对她好像爹爹……他说他会好好待她,那一定会和爹爹一样吧……
他和她成婚了,他在与她成婚后挖走了她的另一颗心。
“我对不起你……可是你的心杀了害死了她的父母……她是因为你,才得了那种怪病,吃了那么多苦头……只有你的心才能救她,你必须救她,这是你欠她的!”
血在胸前流着……火焰燃烧着……那个男人从愧疚悲伤到恨恨地嘶吼……他的脸庞扭曲着……
 
她双目空空如失了灵气的布偶,她没有心了。
 
好冷……好热……好冷……好热……
 
像很久以前在梦里被红色的怨灵与白色的厉鬼纠缠,每刻都是轮转不休的折磨。黑与白相互朦胧的背景就像是猎物的绝望和她的绝望。可是每当梦醒了,她还是会用红色的火和白色的冰继续着杀戮,那是她的生存模式。
 
她想起了寺庙里的那个和尚,她很奇怪为什么那个和尚的脸不会扭曲……人在快死了的时候脸应该扭曲啊……为了重新印证过去的观点她熄去了在和尚身上舞动的火舌,用冰刃将他的肉一块块割碎,以“放缓死亡的过程”,可是和尚还是没有表情,只是看着庙前顶梁柱崩塌的地方,念了声“阿弥陀佛”,说了句“善有善报”……
然后她看到了那不知是爹爹还是丈夫的男子对她笑着,她也笑了,温暖的红色的朝霞和柔软的白色的云朵,是他们的家。
 
火焰烧去了所有疼痛,她看着轻飘飘的家飘走,她睡在了红与黑编制的摇床里……
【终】
——————————
鬼知道我为什么像传说中的“曾小贤”一样一篇微博文用不同形式在不同网站转发了N条……
我是来解释一下,那个和尚是个面瘫的……
为什么写这样一篇文呢……因为我觉得我就像是那个恶毒的“妖怪”。

喜而忘志,鄙人矣。

那何不用“影子”写出一篇文章?很多写出好文的人其实只是在写自己——可能是很多变的自己,最了解的就是自己了,就算对自己都不了解,那那种陌生感也会很熟悉吧……

AlSiP/铝硅磷备考中。:

我不明白那些可以轻易地写出文来的人在想些什么。似乎他们的头脑里,有一条没有终点的道路;不论是拐弯还是直走,不论是抄近道还是绕远路,不论是钻过隧道还是跨过吊桥,永远不能终止。他们是得不出结论的人;他们回答了自己提出的问题,马上又从回答的角落里看到新的疑问的影子。对他们而言,既已完成的任务不值一提,永远有新的故事等待着讲述。
但我呢。
我已经站在原地不能动了。我的脚迈不出去。我伸长了脖子在向前看。阳光黯淡下去,月光漂浮上来。我到过很多地方,但我只能看见自己的影子。